远处,曾文森虽然距离陆沉足够远,但还是清楚地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。
他没有想到陆沉竟然隐藏了修为。
陆沉一拳砸在卫虎的脑袋上,将卫虎生生砸死这一幕,让曾文森感到灵魂的颤抖。
若非现在战斗掀起的灵气波动还在不断地蔓延,他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梦境。
杨锦程竟然藏得这么深。
杀人之后,陆沉一步步向曾文森走来。
曾文森身子都开始哆嗦。
很快,他颤抖着开口:“堂官大人,您……有什么吩咐吗?我可以证明矿石不是堂官大人贪墨的,他们二人就是在陷害您,在刑堂面前为大人脱罪。”
曾文森满脸畏惧地望着陆沉。
他真的被吓坏了。
想要逃离,然而双腿却有些不听使唤,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样。
对方如此恐怖至极,自已为什么要招惹他啊。
陆沉没有说话,突然出手。
狂风扑面而来。
寒水真气所携带的寒冰气息,让曾文森惊惧到极点,甚至带了几分哭腔:“堂官大人,饶命,饶命啊……”
然而,话还没有说完,陆沉的手掌已经到了身前。
寒水真气如狂潮一般爆发,直接落在曾文森的脸颊之上。
脸颊被拍得裂开,脸骨碎裂,半张脸都变得血肉模糊。
整个身体更是向后倒飞出去,砸在地上。
没等爬起,陆沉便又到了近前,手掌落在曾文森的肩膀之上。
“咔嚓。”
整个肩膀被捏成粉碎。
无比凄厉的惨叫从曾文森的嘴里发出。
接陆沉面无表情,伸手再将两条腿分别捏碎。
最后,在曾文森恐惧的目光当中,一掌拍碎他的脑袋。
做完这一切,陆沉看着三具尸体,叹了一口气。
今日大开杀戒也是没有办法。
若是被这卫虎二人抓走,带到赢火那里,等待自已的也是绝路。
既然已经无处忍让,那就直接出手。
而且这是一种破局的方法,让自已幕后那位赤狐大人看到自已的价值,才能下场来保全自已。
至于赢火大堂官,反正已经得罪透了,也不介意得罪更狠一些。
唯一可惜的是暴露了自已一些实力。
不过用无相神功隐藏到游神十阶,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怀疑。
该做的都已经做了,接下来就只能静待事情的发展了。
死了这么多人,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出。
无论是赢火还是赤狐都会得到消息。
这样想着,陆沉把大管事洪炚唤了过来,让他把尸体处理一下。
当看到曾文森的尸体,洪炚不由瞳孔一缩。
看向陆沉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畏惧。
之前杀叶辰,现在杀曾文森,谁还敢小视这位堂官大人?
一整天,陆沉都在等待,不过一直到天黑,都没有等来任何人。
对于陆沉而言,有一些煎熬。
不知道那位大堂官是什么实力?自已的真实修为是神体境三阶,应该可以应付。
最坏的结果就是赤狐大堂官不下场保自已,让自已独自面对赢火。
只要赢火不是神体境五阶以上,就不算糟糕。
寒水真气同阶无敌,即便比自已高一阶,也没有多大问题。
确定了自已的底牌,陆沉心安了很多。
第二天起来。
陆沉还是像往常一样到矿上巡视。
昨天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开。
陆沉路过的地方,大小管事皆是无比恭敬,甚至没人敢直视陆沉的眼睛。
对于这样的效果,陆沉很满意。
巡视一圈以后,刚回到院子里,就见一道青衣身影,正站在院子的中央。
当陆沉踏入,对方目光上下审视着陆沉。
正是青烟。
看到青烟,陆沉长松了一口气。
他还真怕先来的人是赢火,说不定就直接爆发冲突。
青烟到来,说明赤狐大堂官已经关注到了这里。
“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?”
陆沉问道,脸色平静。
青烟却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不简单啊,竟然隐藏了修为,连卫虎和方邪都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只是你出手未免太过狠辣,打伤他们就好,直接杀了人,把路走绝了啊。”
“那天我问你能不能杀了他们,你并没有否定啊!”陆沉有些无辜。
青烟没好气道:“我也没有想到你真能杀了他们两个啊。”
“赤狐大人怎么说?”
陆沉询问道,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,要靠赤狐来摆平赢火。
青烟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赤狐大人得知你的事情,什么话都没说,就让我离开。”
“什么也没说?”
陆沉目光盯着青烟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,杀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?”
陆沉皱紧了眉头,要是那位赤狐大堂官不下场,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。
只是杀了一名大堂官,自已的修为必定会完全暴露,恐怕那位江伯也会被惊动。
一个只有游神境八阶的人,一下子变成了神体境,这种反常的事情很容易引起怀疑。
自已的身份经不起查。
幸好学了太阴玄经,离开恶水河之前用阵法将杨锦程有关的一切全部封存。
即便那位江伯也无法用气息追寻之术查到什么。
否则,像定国公之子那样尸体被挖出来,就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一瞬间,陆沉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而青烟则直接在院子的石凳处坐了下来。
只是下一刻,却皱起了眉头:“这院子怎么这么干净?一点灰尘都没有,你该不会还杀了什么人,专门清理过吧。”
青烟随口一句话,却把陆沉吓了一跳。
若是杀姬娘的事情被暴露出来了,陆沉感觉甚至比他冒充杨锦程的后果还要恐怖。
不过,青烟说完就咯咯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藏女人了,听说你纳了十六房小妾。”
“这么多女人,你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修为,看来肾很好啊!改天让我验证一下!”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陆沉干脆不搭这茬。
而青烟这时候没有离开的意思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盒瓜子嗑了起来。
看样子,是在等着看热闹。
陆沉想了想,在青烟的对面坐下,从盒子里抓一把瓜子,也嗑了起来。
青烟抬头,讶异的看了陆沉一眼。
似乎没有想到陆沉这个时候还能如此镇定。
一个小时以后。
就在桌子上瓜子皮已经堆得和小山一样时,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大管事洪炚满脸慌乱地闯了进来。
不用对方说,陆沉已经知道,怕是那位赢火大堂官来兴师问罪了。